我正在温暖的太阳下,舒舒服服睡着懒觉,稀里糊涂就被一辆大卡车带到义桥煤矿,搬个新家也不错,但风里带着煤灰,脏兮兮的,周围还总有一阵阵轰隆隆的噪声,身下的水泥地面硬梆梆的,一点青草香味儿都没有。我正烦着呢,“哐当”一声,身边停了一个独轮车,两个工人手拿大铁掀,一下子就把我铲车上了。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被倒在了一个房间里,紧接着兜头一阵冷水,那大姐竟然对着我洒水,搞得我里里外外湿漉漉的。
早春的天气乍暖还寒,我全身水淋淋的在这个加工车间里待了一夜,早上醒来就想着---今天会让我做些什么呢?早上8点一刻,就看到车间的两个主人带上手套,拿起许多黑色的塑料保湿袋,套上每一个炮泥木箱,然后挥起大铁掀,我我我……竟然被铲进炮泥机的一个铁斗里,他们启动机器旋转倾轧挤压。我的天,太折磨人了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小的出口,我不顾一切地挤出来。主人伸出双手等着我呢,一次次的把我可怜的“身体”按照
我是炮泥别无所愿,只都希望矿井下的煤矿工新的陌生人才可以温柔以待我,仔细根据我,不乱扔我,不堪叹我过后亲身经历的什么艰难险阻,不堪叹炮泥班二位陌生人的劳动改造和泪水。